排。”
郑月华想了一夜,还是没想通崔昂为何会有这种念头。
次日又遣人去打听,这一查可了不得——那丫头嫁过人!她当下更是百思不得其解,立时将崔昂唤进房中问话。
“昂儿,你昏了头不成?家生奴,又嫁过人,你究竟图她什么?你上哪儿不能找到比她更好的?何必非她不可?听娘一句,先冷静冷静,莫要一时冲动。”
崔昂正色对她道:“母亲说的,儿子并不认同。”
“论出身。父亲是崔氏嫡长子,可父亲的性情如何、才干如何,母亲您比谁都清楚。‘有贤豪之士,不须限于下位’,圣贤尚且不以出身论人,母亲何必拘此小节?”
“论再嫁。世上再嫁之人比比皆是,儿子亦是再娶,与她并无高下之分。母亲若因此看轻她,儿子又算什么?您自己又当如何?”
崔昂一番话辩得郑月华哑口无言,郑月华虽生气,心里也明白,儿子是铁了心要那丫头了。
后来,郑月华还是点了头。照儿子那样子,便是她不同意,他私底下也定会自己谋划。他是娶定那人了。这般费心同她说,不过是想得到她的承认罢了。既然如此,让儿子开心开心,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只要他后半辈子过得幸福便好。
郑月华撩起帘子,望着后方。
崔昂的马车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她想,许是自己错了。她打心眼里瞧不上这个儿媳妇,只是耐着性子去做罢了。那日的冷脸,想必人家也看在眼里。
若还有下回……或许,她会好好待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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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昂回来后,一直待在前衙,在二堂东花厅里草草用了午膳,没有往后院去。
前夜那番谈话过后,两人便再没说过话。便是见着了,她也只当没看见他。崔昂几次想走过去对她说什么,可腹中有无数的话,在看到她眼睛的那一刹那,那些话便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