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菡萏自然也知道主子进了宫后,皇上并没有和她圆过房,她也觉得这件事的症结还在二姑娘,但二姑娘常年都不在京中,要怪也怪不起来。
“娘娘心里只有皇上,天长日久,皇上必然会感觉得到。您以后也不要在皇上跟前说二姑娘,您和皇上是夫妻,何必为了二姑娘闹得夫妻不和呢?”
“本宫也是如今才知道,原来二妹妹是这么厉害,皇上当年大位之争她居然还有份。都是一母同胞,这样的大事,她竟然都没有告诉过本宫;
可恨的是,家里也把本宫瞒得紧紧的!他们还有把本宫当一家人吗?”
菡萏道,“事情都过去了,所幸的是,娘娘进了宫,如愿以偿,以前的事就不要想了。”
沈时妍苦笑,“本宫如今不得出宫门半步,想再多又能如何?”
她开始抄宫规。
提起笔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想起,有一次她去祖父的书房里,透过窗子,看到二妹妹坐在皇上的怀里,那时候,二妹妹也才三四岁的光景。
她握着笔,皇上握着她的手,在教她写字。
她的手被皇上带动着写,皇上看着字,她就偏头看着皇上,明明没有用心,皇上却并没有说她,而是过了好久,一笑,“熙儿在看什么?”
二妹妹说,“我在看元恪哥哥,生得真美!”
那一刻,她真是觉得,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的人,竟然会夸一个男人生得好看。
皇上却并不生恼,将她的脸一推,脑袋摆正,“用心写字,今天要写满三张大字,等过几天,大相国寺有庙会,我带你出去玩。”
“好啊,好啊!”
沈时妍回过神来,只觉得这支笔有千斤重。
她一笔一划地抄着宫规,泪水滚落,她对他爱逾千斤,可他的心里眼里,却从来没有她。
过了两日,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