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何意?”沈时妍也很生气,“妾既入皇家,就是皇家妇了,当遵规守矩,怎能随意出宫,一旦行差踏错便是给殿下丢脸;
二妹妹出京做什么?她一个女孩儿家,不在后院好好待着,成日里就想往外头跑,殿下既是她姐夫,又与她有君臣之别,理应训诫,如何还劝妾身去送行呢?”
李元恪看了她好一会儿,就在她忐忑不安时,道,“她为何不在京中,你当真半点体会不到?”
沈时妍是真不知道二妹妹为何要出京,“妾身不知,殿下也知道,二妹妹向来不把妾身放在眼里。”
“可她从来没有背着你说过半个不字,你口口声声说她不好,就很有妇德?”李元恪看着特别生气。
今夜是他们的洞房花烛,沈时妍不愿毁了这个好日子,就跪下来请罪道,“妾身也是疼爱二妹妹,不愿她被世人流言所累,所谓爱之深才会责之切,请殿下明鉴!”
李元恪深深看了她一眼,叫她起来。
但所谓的“洞房花烛”还是一场空,她上前来给李元恪宽衣,李元恪避开了,“孤累了,你自便吧!”
沈时妍再爱李元恪,也是个女子,投怀送抱被拒,她难道还能霸王强上弓不成!
她躺在帷帐中,透过厚厚的帷帐,只看到了南窗下的榻上,李元恪那宽厚的后背。
她还不得不在心里帮他找借口,他是累了,他不是不想和自己做夫妻。
沈时妍一夜都没合眼,倒是李元恪睡得十分沉,有李桂守在一旁,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等到天亮时分,沈时妍终于困了,小睡了一会儿,惊醒过来,李元恪已经走了。
此后寥寥两三次也都是如此。
后来先帝驾崩,皇上守孝,一共守了二十七个月,倒也不用演戏了。
但宫里的人哪一个不是人精儿,是不是处子,有没有侍寝,眼力强的人一眼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