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熙赶过来时,就看到祖父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下人们围着不敢动,她赶紧让人将祖父抬到床上,宣太医。
下半夜,太傅醒了,沈时熙也不敢问,太傅把人都撵出去,和沈时熙说话。
“当年,祖父一时心软,才同意让你姐姐入宫。一来,她自己要走这条路,二来,那时候祖父想,熙儿还这么小,一入宫门深似海,祖父实在是不忍心看你小小年纪,困在那方寸红墙之中;皇上无意于你姐姐,将来她若惹出祸事,沈家还得靠你!”
太傅后悔死了,早知道,当年就不让大孙女儿入宫,他着实是没想到,她不但无能,竟然还敢有野心。
沈家岌岌可危。
沈时熙道,“您不说我都知道,您一向都是最疼我的。您要好起来,我还想去北沙,去西陵看看呢,还有泉州那边,我都要去看看,您得带我去。”
她说着,眼圈儿就红了。
沈太傅怜惜二孙女儿,皇后之位,既不应该是裴氏的,更加不应该是沈时妍的,真正应该是二孙女儿的,但这话说出来大逆不道。
他知道乖孙女儿无意于此,雄鹰也不该是被困在红墙之内。
他看着孙女儿十分惋惜,“只可惜了,熙儿不是个男儿!”
沈时熙道,“祖父,您这可不对,女孩儿又怎么了,女孩儿就不能建功立业了?重男轻女可不行。”
沈太傅被逗笑,咳嗽起来,咳了好几口血出来。
沈时熙看着,心头一紧,难以抑制的悲伤汹涌而至。
沈太傅被挪回城里的次日晚上,皇帝就来了沈家,他能从太医那里得知沈太傅的情况,原本说沈太傅的身体好好调养,并无大碍的,谁知,一夜之间就病重了。
说了什么,沈时熙不知道,李元恪和沈太傅密谈了好一会儿,他出来后,也并没有立刻就回宫,而是循着以前走过很多遍的路,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