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有何吩咐?”沈太傅问道。
淑妃一扬手,底下的人就都出去了,只留了两个贴身女官,她道,“祖父,我不过是过问了二妹妹一句,您这样护着,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说的有错吗?我也是念及姐妹之情,想到好不容易出宫一趟,见个面,二妹妹避开我,怎么,这是怕要给我行礼不成?”
她讥讽一笑,“祖父都没说不给我行礼,她这是躲哪门子的道理?”
沈太傅气得发抖,恨不得指着她的鼻子骂一顿,“娘娘何意?当初要进宫的是娘娘,如今这番话,是沈家哪一点又对不住娘娘了?”
淑妃也是越想越气,“我如今才知道,自己一母同胞的妹妹,竟是如此恶毒,她自己嫁不成皇上,就坑害亲姐姐!”
沈太傅只觉得胸口腥甜上涌,气得血压飙升快三百了,“娘娘,请慎言!”
这话要是传出去了,岂不是只有把熙儿逼死的份!
“祖父,当初难道不是她和您说,让裴家那贱人当皇后,让我把皇后之位让出来的吗?祖父,您指天发誓,说没有这回事吗?”
沈太傅气得直接一口血吐出来,指着沈时妍,“你……你……你竟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沈时妍则比老太傅还气,“她能做,难道本宫还不能说吗?当年,她才多大一点,就想男人了……”
沈太傅忍无可忍,一耳光扇在她的脸上,“老臣对娘娘不敬,自会向皇上请罪,娘娘请回吧!”
沈时妍捂着脸,不敢置信,“祖父,您居然打我!在宫里,我不得不向裴氏那贱人行礼,您还好意思打我!没有沈家就没有皇上的今天,我凭什么不能当皇后?”
“滚,你滚!”
沈太傅捂着胸口,一口气上不来,直接倒在了地上。
沈时妍气得掉头就走,也没有看到身后的地上,太傅抽搐吐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