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熙的院子前。
屋里,白蘋低声道,“姑娘,皇上来了,在外面等着。”
沈时熙躺在榻上,双手枕在脑袋下,翘着二郎腿,“不见!”
见了说什么呢?
姐夫和小姨子,有什么话能说?
李元恪也没有多待,一盏茶的功夫,他就走了。
次日,太傅开始见学生故旧,不到两日,沈家戴孝。
沈时熙也从祖父的书童那里得知了沈时妍当天和祖父说的话,纵然她再生气,也不可能找沈时妍报仇,这件事要是暴露出来,沈家颜面扫地。
祖父从头到尾都没有说半个字,原因就在此。
祖父过世后,沈时熙就没有留在沈家了,她骑着那头大叫驴,走过很多地方,她想找到回家的路。
天南地北,几度生死,最终,没能如愿。
一年后,宫里传出了淑妃暴毙的消息。
再一年,李元恪口谕,命她选秀入宫。
(这个,交代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