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最后继位的却是这个有着前朝血脉的皇子呢。
如今,这妖僧要对先帝的皇子们下手,一个个拔掉他们这些王爷。
幕僚回去,和纪王一说,纪王就心动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更何况,他本来也是先帝的儿子。
“果真有这样一个妖僧?”
幕僚道,“千真万确,属下那同乡在黄安国底下效力,黄安国是谁,那是沈太傅的学生,这消息想必就是来源于此,应是没有假。”
京城那边也传来了消息,说是捉拿纪王的人已经出发了,三司均派了人,要将纪王带去京城。
一旦入京,必定没命。
幕僚们也你一言我一语,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先帝废太子是怎么死的?还有李元泰死得不明不白,当今皇上是容不得兄弟们。
外面百姓逼得也很急,朝中消息一天三遍地传出来,谣言四起。
纪王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和张士贵一联络,反了。
这边才举起反旗,还没来得及将附近的几个州府拿下,北衙禁军就从天而降,直接纪王府一围,正要劝降,纪王府就起火了。
纪王最后落得一个畏罪自尽,引火自焚。
新君也不必背上残杀手足的恶名了。
做到了这一步,沈时熙就懒得管了,她一向最不喜欢收拾摊子,正要继续北上,秦镇业带着李元恪的信来了。
一共三马车,全是衣服和吃食。
“我骑马赶路快些,也不敢耽误姑娘的事儿,这些都是后到的,不敢暴露了,就一直到现在才给姑娘送来。”
沈时熙接过了信,笑道,“帮我给皇上带句话,就说多谢了。”
端掉了纪王还有张士贵,对李元恪来说,是很大的成功,足以震慑朝臣,纪王府被焚,纪王被烧死,几个儿子也都没能幸免,最后只活了一个最小的儿子,才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