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自然又有那老好人要皇上开恩赦免,说什么先帝血脉,纪王有罪,祸不及妻儿,皇上可以命这个九岁的孩子继承王位。
老子要谋反,儿子还能继承王位,李元恪好险没忍住想把这些人都拖下去斩了。
他这皇帝当得十分烦躁。
沈太傅写了奏折上来,建议皇上严惩。
皇上初登大宝,诸多宵小之徒心怀叵测,意图祸乱朝纲,皇上须明辨是非,自古赏罚不分明,会寒功臣的心,容易生乱云云,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千字,无非就是要皇上严惩纪王一脉。
正好纪王这个最小的儿子目睹一场大火,还被吓傻了,嚷嚷着要让这小孩承爵的人就闭嘴了。
一场叛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平息,朝野震动,对新帝的手段也十分忌惮。
但新帝却并没有多高兴,秦镇业回来,他眼巴巴地盼着信,结果,秦镇业就带回来了两个字,“谢谢”,李元恪怔愣了一会儿,嘀咕一句,“狗东西,没良心!”
秦镇业没听到皇上说什么,夸道,“二姑娘还真是厉害,这次多亏了二姑娘,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二姑娘睿智非常人。”
李元恪比听到夸自己还欢喜,“这些年,朕也是多亏了她!”
他捏着上次沈时熙给他写的信,心里却在想,她如今连只言片语都不肯写给他了吗?
沈太傅跟着沈时熙南北迁徙了两年,每年总是要干掉几个勋贵王爵,裴相这边折损了好几个节度使,人人都诅咒沈太傅,都说他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不死。
许是诅咒的多了,沈太傅得了风寒,他还想再去一趟南边,沈时熙不许,祖孙二人就在京郊南山脚下的一座温泉别院住下来。
皇帝派来了太医,李桂亲自过来一趟,一是代替皇上探病,二是给二姑娘送东西,吃喝玩乐样样儿都准备了不少。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