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恪收到信,反反复复地看,只是就事论事,没有任何别的话,没问他过得好不好,也不问处理朝政有没有不轻松的地方,更加没有只言片语诉衷肠。
良久,李元恪笑骂道,“狗东西,老早就知道你是个铁石心肠。”
这么多年,不说别的,并肩作战,李元恪自忖彼此之间总是有情义的,谁知,她说走就走,连道别的话都没有一句。
李元恪还是派了北衙禁军过去,并命秦镇业听从沈时熙的安排。
秦镇业只身去见了沈时熙,沈时熙命他率兵先在附近的山上扎营,并潜伏。
朝中弹劾纪王的奏章如雪片一般飞到皇上的案头,民间也有组织地向官府施压,要求处置纪王,先是今年秧苗被践踏的庄户,慢慢地,往年被祸害的人也都加入进来。
除了踏坏秧苗,纪王也没少做其他违法乱纪之事,眼看队伍庞大,其余被欺凌,侵占,甚至家中有人死于纪王之手的百姓也站了出来。
纪王府被包围,护卫冲出来要对百姓动手,一些手持棍棒的百姓就自发地站出来保护其余人,这些人的武力值竟然超过了护卫。
秦镇业远远地看着,这些百姓显然是有预谋、有组织、有纪律的一群人,背后组织者是谁,不言而喻。
纪王这会儿也怕了,命他的幕僚想办法。
这幕僚有个老乡在黄安国手下做事,两人找了个地方喝酒,幕僚就开始诉苦,黄安国这手下就说,眼下只有一条路,或许有生机。
幕僚问是什么,这手下就用手指沾了酒,在桌子上写了个“反”,还教他如何反,因为纪王的妻舅是威武军统帅张士贵。
当今皇上初登大宝,地位不稳,只要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就能一呼百应。
幕僚连“清君侧”的理由都找好了,皇上身边有个妖僧,当初就是这妖僧给皇上出谋划策,要不然,文贞皇后三个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