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喜欢在被我*的时候叫出声。”
他看到江序白因羞愤而剧变的脸色,心里的愉悦感更盛了。正当他准备肆无忌惮地再来一次时,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妄川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双眼睛骤然瞪大,然后,他的身躯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锤击中,朝着左边方向直直倒了下去,露出身后的男人。
权宰城面沉如水,收回砸在妄川后颈的手刀,那张向来冷峻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滔天的怒火和……浓得化不开的担忧。
“你没事吧?”他快步上前,声音因为压抑着的情绪而有些发紧。
江序白剧烈地喘息着,视线还有些模糊。他下意识拉扯着手臂上那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衬衫,试图遮住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可手指发软,怎么也拉不拢。
权宰城伸手想帮他,可手在半空中猛地顿住。
他怕。
他怕江序白会生气,会用那种他最熟悉的、淬着冰的厌恶眼神看他。
第一次相遇的场景,是他一生都无法摆脱的噩梦。
那时他还未对江序白动情,只是出于一个enigma的劣根性,在没有经过对方同意的情况下,就对他强行做了临时标记。
就是那个错误的开始,让江序白从此对他没有过好脸色。
权宰城后悔了。
无数个日夜,他都在后悔。
每一次看到江序白厌恶的眼神,都像一把刀子在他心口反复凌迟,愧疚与痛苦几乎将他淹没。
如果时间能重来,他宁愿痛死,也绝不会再犯下那样的错误。
此时,看着桌上那具遍布痕迹的身体,权宰城的心像是被人生生剜下一块,痛得他无法呼吸。
他再也顾不上了。
什么讨厌,什么厌恶,都比不上眼前这一幕带给他的冲击与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