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宰城一把将江序白抱进怀里。
“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无法抑制的懊悔与沉痛,“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江序白浑身一僵。
刚出狼穴,又入虎口?他正心烦意乱,想着要是这个讨厌的家伙也敢来强的,等他恢复之后,一定要把他揍得爹妈都不认识。
然而,预想中的强硬并未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柔到近乎卑微的拥抱,和耳边男人那充满自责与痛苦的声音。
江序白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这......和他印象中那个霸道、不讲理、强势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还是同一个人吗?
权宰城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动作轻柔地披在江序白的肩上,小心翼翼地帮他整理好破碎的衣物,尽可能遮住春光。
看到他额上渗出的冷汗,权宰城犹豫再三,还是低声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清洗一下?”
江序白偏头,看到男人那张冷峻的脸,以及……微微泛红的耳根。
心里的烦躁莫名消散了一些,剩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用了。”他冷冷地推开他。
自从被妄川抱住后,他的脚就再没下过地。
此刻好不容易能下地了,却双腿一软,江序白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耳边,是男人惊惶失措的疾呼:“江序白!”
再次醒来,窗外的阳光已经变得刺眼。
是中午了。
身体是清爽的。酒劲终于完全褪去,之前那种燥热晕眩的感觉也消失不见。
江序白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柔软的丝质睡衣。
一只温暖的手掌扶住他的后腰,力道轻柔却稳定,帮助他缓缓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