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宰城醒来,宿醉的痛感在颅内疯狂叫嚣。
他这是喝断片了?
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早上六点,他竟然在这里睡了一晚上?
权宰城甩了甩昏沉的脑袋,坐直身体,房间里酒瓶东倒西歪。忽然,余光瞥见了什么。
只一眼,他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红木桌后,一个男人正将另一个人死死按在怀里,白皙的后背露出一半,空气中弥漫着酒气与朗姆酒的味道……还有一种让他无比熟悉的,江序白的信息素。
“呃……你放开我……”江序白微弱的拒绝声断断续续。
“……莂再……你这个混蛋,走开……”
他晕过去又醒过来,发现自己依旧被那个疯子抱在怀里。
力气还没有恢复,根本推不开身上这座沉重的大山。江序白发了狠,积蓄力量一巴掌狠狠扇在妄川的脸上。
“啪!”
妄川的冻作*住了。他被打得偏过头,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暴怒,反而缓缓地转了回来。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兴奋的笑。
“好辣。”他低声说,眼神亮的吓人,“我喜欢!江序白,要是现实里的你也这么辣,我会更喜欢。”
江序白气得几乎失语,浑身发抖。他揪住妄川的头发,想将他扯开,可那点力气,更像是情人间的拉扯。
“你……啊!”
江序白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腾空,被妄川一把抱起,放在了宽大的红木桌上。冰冷的桌面激得他一个哆嗦。
紧接着,妄川的*勾住了他白皙修长的*,强压。
“江序白,我喜欢听你的叫声。”
妄川的低语充满了满足感,他俯下,鼻尖几乎要蹭到江序白的肌肤。
“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你多叫几声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