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白后背的寒毛根根倒竖,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
不等他说话,殷冕勋的反应比他更激烈,一步跨到他身前,像是护崽的猛兽,声音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钢弦:“什么?”
白团子似乎也被殷冕勋身上瞬间爆发的骇人气息吓了一跳,它飘后了半米,然后才看向江序白,声音无比凝重:“十六年前,白君吾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偷渡来到我们这个星球。那时候,小白白你才七岁,而他,是带着一个星球的绝望和死志而来的掠夺者,杀伐果断,没有任何怜悯之心。”
“那次你遭遇的绑架,就是他的安排。”
轰!
殷冕勋的脑子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雷,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的序白就在被一个外来者针对了。
白团子继续道:“在他的计划里,你会受到侵犯,心理遭受不可磨灭的重创,道心彻底破碎。那样,他就可以趁虚而入,立刻夺取你身上的气运。”
白团子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凿子,敲开江序白尘封已久,最不愿触碰的记忆。
殷冕勋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眶瞬间赤红,周身的气压低得仿佛能凝结出冰来,白色的长发在他身后无法自动飞了起来。
“但是,”白团子话锋一转,“我看过时间回溯。就在那个绑架犯快追到你的时候,白君吾亲手,杀死了那个绑架犯。所以,你才能逃出来。”
江序白彻底震惊了:“什么?怎么可能是他故意放我走的?”
他努力回想那段早已模糊的过往。那段记忆充满了恐惧的阴影,太久远,也太黑暗了。他只依稀记得自己情急之下,抓起玻璃烟灰缸,用尽全力砸在那个男人的头上,然后就开始拼命地逃。
他记得自己跑出了那个房子,身后是男人疯狂的咒骂和追赶的脚步声。他以为自己死定了,小小的身体根本跑不过一个成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