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冕勋那句话，瞬间在江序白的脑海里激起千层浪。

金承邪也提到过。

说五百年前，曾出现过一个与他体质极其相似的传奇人物。

那个人……也是我？

江序白手上的力道一松，被他扯成大饼的白团子“啵”的一声，瞬间回弹，恢复了圆滚滚的形态。

它在空中晕乎乎地转了两圈，晃了晃头顶那根仿佛天线的小呆毛，这才扑扇着黑色的小翅膀，慢悠悠地飞回江序白怀里，熟门熟路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顿下来。

“其实五百年前，我们这颗星球也跟白君吾所在的星球一样，能量面临枯竭。”白团子的声音褪去了之前的随意，多了一分与它外形不符的肃穆与沧桑。

“空气，水源，都在变得稀薄。大量的生物因为无法适应环境的剧变，感染了前所未见的病毒，开始大面积死亡。”

江序白安静地听着，心脏却在一下下地收紧。

这些描述，他从未在任何典籍中读到过。

白团子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继续解释：“这段几乎导致星球毁灭的历史，在你们当代的历史课本上，只有短短几句话的记载。‘大地干涸，高温肆虐，空气稀薄，瘟疫横行，浮尸千里’。后人无法理解，只当那是一段被夸大的远古传说。”

“没人知道那场灾难的起因，更没人知道，为何后来万物又毫无征兆地复苏。因为……那不是自然演变，而是一场献祭与救赎。”

献祭……

又是这个词。

江序白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旁边的殷冕勋，作为帝国上将，显然比普通人接触过更多绝密档案。他的脸色在白团子的叙述中，逐渐变得凝重，眉头紧锁。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韵律。“那我们的星球，还会经历那样的大灾变吗？”

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