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白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向后挪,慌乱中,一把扯过旁边衣架上挂着的浴袍,不分正反地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浴袍的带子系得歪歪扭扭,但他顾不上了,布料遮住身体的瞬间,他才松了一口气。
那感觉太诡异了。
被殷冕勋看到他和另一个男人那样在一起,那份羞耻感,远超单纯的尴尬。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背着家里那位在外面偷腥,还被当场抓包了一样。
家里那位???
江序白被自己脑子里冒出的这个词惊得一哆嗦,赶紧将这可怕的念头甩了出去。
自己这是怎么了?这还没结婚呢就这样守夫德了?那以后还怎么得了?
另一边,权宰城彻底懵了。
他眼睁睁看着江序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跳开,对着空气又羞又恼地吼了一声,然后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这一系列匪夷所思的行为,让他那颗刚刚才因为得到江序白治愈而狂跳的心,瞬间悬了起来。他挣扎着想要自己坐起来,牵动了身上的伤口,闷哼一声。
“小心!”江序白下意识制止他,伸出手拉他起来,语气也软化了些,“你的伤好了六七成,剩下的我等会儿再处理。你……你等我一下。”
说完,他没再看权宰城,而是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房间另一头的空气走去。
怎么了?
他顺着江序白所走的方向看过去,那边的角落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堵冰冷的墙壁。
虽然很诡异,但权宰城到底是在黑道混过来的人,即便眼前景象超出理解,他也没有慌乱。他只是缓缓收敛了外放的情绪,身体肌肉不动声色地绷紧,眼神变得锐利,进入了一种随时可以暴起攻击的姿态。
在江序白面前,他可以卑微到尘埃里。但面对任何可能威胁到江序白的未知事物,他会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