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然后那个马上就要抓住他的男人,就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毫无征兆地倒在了地上,没了声息。
当时他吓坏了,以为是自己砸的那一下起了作用,根本不敢回头看,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个地方。
原来不是。
原来,在那片他看不见的阴影里,有人结束了那场追逐。
而那个人,竟然就是策划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这个认知,让江序白感到荒谬和不可思议。
“他竟然……这样算计过你!”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在耳边炸开,如同受伤野兽的悲鸣。
下一秒,江序白被一双铁臂死死揽入怀中。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嵌入自己的骨血。
江序白能清晰地感受到,抱着自己的这具身体在剧烈颤抖,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江序白被殷冕勋声音里的暴戾与痛苦吓了一跳。他顾不上再去思考白君吾那匪夷所思的行为,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抬手回抱住他,手掌在他宽阔坚实的后背上轻轻拍着。
“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江序白的声线不自觉地放柔,带着安抚的力量,“不生气,不生气了。”
不远处的权宰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在他的视角里,江序白正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做出一个亲密的拥抱姿势,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在哄着什么东西。
这画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权宰城吞了口唾沫,感觉后颈凉飕飕的。
要不是他胆子大,心理素质过硬,换个人来怕是真要给当场吓尿了。
不过在他的眼里,媳妇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权宰城不敢有丝毫放松,一直警惕着。
要是江序白有什么异样,他就立刻冲上去。
似乎是江序白的安抚起到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