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尤清水,你听我说。"
尤卓很少连名带姓地叫自己女儿。
"你那年才多大。你自己也是被害的那个。你妈从来没有怪过你,一次都没有。"
他的嗓音往下沉了沉。
"她怪的是她自己。你怪的也是你自己。你们俩一个样,把不该背的东西全往自己身上揽。"
他偏过头,闭了闭眼。
"十几年了。都该放下了。"
尤清水没吭声。
她低着头,睫毛遮住了全部的表情。
"嗯。"
过了很久,她发出一个单音节,含糊又轻。
然后她站直身体,朝尤卓露出一个笑。
"我就是突然想到了。没别的意思。爸,您早点休息。"
她绕过尤卓,拉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尤卓一声低沉的叹息,被门板截断。
尤清水回到了卧室,把自己摔进床里。
她平躺着,两条胳膊摊开,盯着天花板。
时轻寒。
这三个字在她的颅腔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撞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闭上眼。
那张小脸立刻浮上来。
白到透光的皮肤,杏眼,翘起的睫毛,精致得不像话的五官轮廓。
尤清水把枕头扯过来扣在脸上,闷声吐出一口气。
他姓时。
京市时家。
那个在国内搅得风生水起的姓氏。
时轻年。时轻寒。
轻年,轻寒。
排辈用字一模一样。
他是时轻年的什么人?弟弟?堂弟?
那群专业安保、那身价格不菲的穿着、口中的"先生"和"爸爸"——
尤清水把枕头从脸上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