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了。
就站着。
冷风灌进大衣领口,她缩了缩脖子,用围巾堵住那道缝隙。
二十秒过去。
男孩的眼角终于往她的方向瞟了一眼,极快,快到几乎是眼球的本能反应。
然后他动了。
小小的身体从栏杆前挪开,沿着湖岸朝右走了七八步,重新扶上另一段栏杆,站好。
尤清水看了一眼他停下的位置,不急不慢地跟过去,在他左手边一臂远的地方再次站定。
男孩的眉心拧了一下。
他又走。
这次往左,绕过一棵光秃秃的柳树桩。
尤清水跟上。
步伐不紧不慢,鞋跟踩在碎石上嘎吱嘎吱的响,像是散步。
她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八点五十一分。
她在心里给自己划了条线,再等十分钟。十分钟之内他的家人还不出现,直接报警。
手机重新揣回去。
男孩第三次换位置时脚步明显急了,呢子大衣下摆在膝弯处撞出一道折痕。
细瘦的肩胛骨在大衣下撑出两个小小的棱角,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只把所有毛都竖起来的幼猫——拼命让自己显得大一点、凶一点。
尤清水嘴角那弧度不增不减地挂着。
"小弟弟,跑不掉的。"
男孩撑不住了,他猛地刹住。
整个身体转过来,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攥紧的拳头在大衣口袋里把布料撑出两个鼓包。
"你这个变态的大人!"
嗓音充满了恼怒,撕开了湖岸的寂静。
"一直跟着我!你到底想——"
话断在那里。
男孩的嘴还张着,喉咙处的震动却戛然而止。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