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信。"
尤清水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他没有追问逻辑,没有分析可能性,没有像一个学者那样提出任何理性的质疑。
他只是说——我信你。
尤卓将女儿的头轻轻按向自己的肩膀,手臂虚虚地圈住她。
"谢谢你愿意告诉我。"
他的声音沉稳,胸腔的振动透过衬衫传进她的额骨。
"梦里的你,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穿了她维持了整整两个月的壳。
尤清水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把额头抵在父亲的肩窝里,鼻腔酸得发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破碎的气音。
"我害怕。"
"害怕你和妈再一次离开我。"
"害怕——重蹈覆辙。"
眼泪砸在尤卓肩头的衬衫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尤卓收紧了手臂,掌心贴上女儿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拍着。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锚一样沉。
"剩下的,交给我。"
他停了一拍,语气忽然带上了一种尤清水从未听过的锋利。
"动我女儿和这个家的人,我一定会把他揪出来。"
尤清水在父亲怀里待了很久。
久到眼泪流干了,鼻尖红透了,肩膀不再发抖了,她才慢慢直起身。
动作有些僵硬,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爬上耳根,把那两片薄薄的耳廓染成浅粉色。
尤卓没笑她。
他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微微俯身,替她擦掉眼角残留的泪痕。
动作认真,像她五岁时摔破膝盖、他蹲在路边给她贴创可贴一样。
"不用觉得难为情,不管多大,你在爸妈眼里永远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