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
尤清水的鼻头还红着,却弯起了嘴角。那层绷紧的铠甲碎了满地,露出底下柔软,属于二十岁年纪的鲜活底色。
她揉了揉眼睛,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爸。别跟妈说这些,我怕她担忧。"
"我知道。"尤卓把用过的纸巾揉成团,丢进桌角的废纸篓里,"这个秘密,以后我和你一起保管。"
尤清水点了点头。
空气松弛下来,书房里弥漫的那股沉甸甸的压迫感消散了大半。
尤卓靠回桌沿,双臂环胸。
沉默了几秒后,他开口了。
语气不再是父亲的温柔,而是一个学者在拆解问题时特有的冷静与精准。
"清水。梦里,我入狱之后,同院的下一任院长是谁?"
尤清水的手指停在桌面上。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偏过头,视线对焦在书架第三排某个不存在的点上,像在翻阅一本只有她能看见的旧账本。
"和你同院的同僚被逐个调查了一轮,最后都放了出来。"
她收回目光,看向父亲。
"严院长退休后,接任的是副院长赵叔叔,赵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