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迅速转为错愕。
许清欢靠着椅背。
“二哥,念出来吧。”
许战喉结滚了滚,声音干涩,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大乾……刑律……”
“卷四……贼盗篇……”
许战不能接受地往后迅速翻了几页,里头的字迹密密麻麻。
“私贩军备出关者……斩立决,家属流放三千里……”
“通敌叛国者……凌迟处死,诛九族……”
这些条款,全被朱红色的毛笔圈了起来。
不仅如此。
在这些要命的条款旁边,还写满了歪歪扭扭的蝇头小楷。
许战凑近了看,念出声来。
“凌迟太疼,要买通刽子手先刺心口。”
“抓到必死,绝不能回京。”
“菩萨保佑,再干这一票就收手。”
许战老脸憋得通红。
砰!
“魏迁这个脑子有大病的怂包!”
许战气得破口大骂,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圆凳。
“走私军备,干着诛九族的买卖,天天把刑律缝在裤裆里吓唬自己?”
“老子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要命账本!”
“去他祖宗的!害得老子一路上死命护着这破书!”
“早知道是这破玩意,老子在白狼谷就该拿它引火烤羊肉!”
许战气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许清欢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摇了摇头,看着地上那本散开的刑律。
“二哥,你常年在军中,不懂京城里那些人的路数。”
“魏迁算什么东西?”
“他不过是大皇子养在府里的一条狗,一只用来干脏活的白手套。”
许清欢站起身,绕过书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