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许战面前。
“走私八百套精铁甲胄,换八百匹战马。”
“这种足以让天家父子反目、抄家灭族的大罪,主子怎么可能把真账本交到一个奴才手里?”
许战喘着粗气。
“那真账本在哪?难不成他全记在脑子里?”
“记在脑子里,主子也不放心。”
许清欢双手交叠在身前,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真账本,要么在货物出关的那一刻就已经被烧成了灰。”
“要么,就锁在大皇子府邸最深处的暗格里,外头还得加上三道铜锁,派死士日夜盯着。”
“魏迁把这本刑律缝在身上,纯粹是做贼心虚。”
“他每干一笔买卖,就翻出来看看自己要怎么死,求个心理安慰罢了。”
许清欢转过身,走回书案后。
“大皇子若是连这种把致命把柄交给下人随身携带的蠢事都做得出来。”
“那他还是趁早退出夺嫡之争,自己抹脖子算了,免得连累别人。”
许战听完这番剖析,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烦躁地搓了搓脸。
“京城里这些玩弄权术的人,实在太奸诈了。”
“心眼多得能把人活活憋死。”
吐槽归吐槽,许清欢还是跟二哥说:“要想让许家立足于大乾,二哥啊,你可得好好学学如何‘斗’啊!”
听到这话,许战收起脸上玩笑的神色,眉头紧锁,微微点点头。
“小妹你这么一说,那这事属实是不对劲。”
“大皇子身为皇子,手里根本没有兵权。”
“京城周边那几个大营,全捏在皇上和兵部手里,他连个千总都调不动。”
“更别提京畿重地,根本没有能放马的草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