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就缝在他亵衣最里层的夹层里,贴着裤裆藏着!”
“临死前,那孙子手还死死捂着那个位置,抠都抠不开。”
“最后是老伍拿刀柄把他的指骨一根根砸断,才把这东西弄出来。”
许战挺直腰板,拍着胸甲,震得铁片哗啦响。
“这绝对是走私的账册!”
“我清楚这东西干系重大,路上强忍着好奇,连外头的封口麻绳都没拆。”
“原封不动,全带回来交给你定夺!”
许战说完,双手抱胸,扬起下巴,等着听几句夸奖。
许清欢靠在椅背上。
视线落在那块沾着血污和不明黑色污渍的油布上。
她连手都没伸。
“假的。”
两个字,干脆利落。
许战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难以置信地说道:
“怎么可能是假的!”
“这可是魏迁贴身缝在裤裆里的!谁会把假账本藏在那种地方?”
“那孙子死的时候,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摆明了是舍不得这要命的把柄!”
“要不是账本,他至于这么护着?”
许清欢放下茶盏,下巴微抬,点了点那个油布包。
“不信?”
“你自己打开看看。”
许战不信邪,他冷哼一声,反手抽出腰间的防身匕首。
刀刃贴着油布边缘一挑,麻绳断裂。
粗鲁地剥开外层那层油腻腻的防水布。
只见里头露出一本泛黄的线装册子,封皮上没有字。
“我就说嘛,这种要命的东西,肯定连个名字都不敢写!”
许战嘟囔着,随手翻开第一页。
他的视线落在纸页上。
下一刻,许战脸上的表情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