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塞进嘴里。
“学着点,入乡随俗。”
两名随从赶紧照做,动作僵硬。
其中一人手腕翻转去拿筷子,不小心露出腰间短刀的刀柄。
陈长风筷子一顿,压住那人的手腕。
力道极大,随从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进了京城,把招子放亮,把爪子收好。”
陈长风放低声音道。
“少看,少问,少露刀。谁坏了规矩,我亲手剁了他。”
随从脸色发白,赶紧把刀柄往衣服里塞了塞,低头大口灌汤。
隔壁茶棚里,几个脚夫正凑在一起抽旱烟,吐出的烟圈在半空中飘散。
“听说了没?广汇钱庄让皇城司给抄了!”
“怎么没听说!连夜抄的,金银拉了几十车,地契烧了一大筐!”
“活该!这种鬼地方专门放印子钱坑咱们老百姓!陈三麻子那王八蛋,还想拿广汇钱庄压人,逼咱们停船!”
一个干瘦老头吐出一口烟圈,拍着大腿接茬。
“要我讲,还是水程堂的许大少硬气!大少爷出马,当场就把陈三麻子的水牌砸了个稀巴烂!”
“对!许大少一句话,三十七艘粮船全动了!这才是办大事的人!”
陈长风咽下一口泡软的烧饼,夹了一筷子腌菜。
广汇钱庄。
诚意伯府。
水程堂。
皇城司。
四个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立马就串成了一条线。
他没插话,连头都没转一下。
吃干抹净,陈长风排出十几枚铜钱,多放了两文在桌角。
“掌柜,汤不错,赏你的。”
胖掌柜收起铜钱,笑得见牙不见眼。
“谢客官赏!客官下回还来!”
三人离开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