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顺着路往城里走。
……
日头渐渐毒辣。
一位随从快步跟上陈长风,压低声音。
“大人,咱们不去打探一下那个镇北城钦差的消息?她手段太狠,咱们得防着点。”
陈长风停住脚步,街边卖糖葫芦的草把子挡住了两人的身形。
“闭嘴。”
陈长风只吐出两个字。
“京城现在是个炸药桶,朝堂上的话题绕不开许家。那个女钦差姓许,水程堂的堂主也姓许。”
“你现在跑去打听许家,半个时辰后皇城司的诏狱定会给你留个单间。”
随从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吱声。
陈长风理了理衣袖,继续往前走。
“抓蛇抓七寸,少去招惹大乾朝廷,咱们这趟来只为见人。”
转过两条街,来到一处卖点心酒水的巷子。
桂花糖和酒糟在这随处可见,陈长风停在一家糕点铺前。
“两盒桂花糕,一包核桃酥饼,包严实点啊,可别串了味。”
伙计扯过油纸打包,系上细麻绳。
陈长风站在一旁盯着,掏出碎银子结账。
拎着糕点,他又转进对面的酒坊。
酒坊里摆着几十个大酒缸,酒香扑鼻。
陈长风走到酒缸前,屈起手指在缸壁上敲了敲。
他没要现打的散酒,而是指着货架最上层的一坛陈年汾酒。
“拿那一坛。”
掌柜踩着木凳取下酒坛。
陈长风伸手摸了摸封口的红泥,又凑到鼻尖闻了闻。
酒泥干透,没有裂缝,气味醇厚。
“好货!包起来。”
付了银角子,陈长风拎着酒坛和糕点,拐进了一条僻静的胡同。
胡同尽头,有一家不起眼的旧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