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汁完全释放出来,这样每一口粥里都含有均匀分布的优质蛋白。”
pierre陈在砧板前面站了五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
“可以,但我需要一把更细的刀。”
赵沈青从走廊那头跑过来,手里拎着一个小布包。
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把他今天早上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刺身刀,日本产的碳钢材质,刀刃薄到赵沈青对着光看的时候觉得刀片是透明的。
“八十块,砍了半天价从一百二砍下来的。”
赵晓晓接过刀看了看,递给pierre陈。
“这把够细了,试试。”
pierre陈握着的刀在砧板上方悬了一秒。
然后他开始切。
他的刀工本来就是米其林级别的,但切头发丝粗细的肉丝,对他来说也是从业二十年来的第一次。
前三刀的粗细略微超标了零点二毫米——赵晓晓是用碎屏手机的微距模式拍了照片,放大三倍之后用计算器量出来的。
“粗了,再细一点。”
pierre陈的额头冒汗了。
第四刀。
第五刀。
第六刀开始,他找到了感觉。
刀面在a5和牛的大理石纹理之间穿行,每一刀的落点都精准到了牛肉纤维的层间缝隙里。切出来的肉丝搁在砧板上,几乎看不出厚度,细到了跟旁边赵晓晓的头发丝放在一起对比都分不出哪根是哪根。
赵晓晓:(≧?≦)?
“完美,就是这个精度。”
pierre陈把切好的肉丝码进了一个无菌碗里,然后开始处理海胆。
海胆是凌晨四点钟从翡翠湾岛的冷链系统直发到医院的——当然,赵晓晓以为这些是她让赵沈青从南郊水产市场买回来的“特价尾货,十五块钱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