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耀强最先反应过来,往椅背上一倒,发出一声哀嚎:“啊~老师你这不是坑人吗?正常卷子最后一题不都是压轴题吗?谁家好人把最简单的题放最后啊?”
陆与安理直气壮:“我只说了卷子分成三个部分,但我说了最后一题是拔高题吗?
“不坑你们一把,你们怎么能长记性?现在被坑,丢的只是卷子上的一道题。高考被坑,你们丢的是什么自己好好算算。”
这么理直气壮的吗!孙耀强发现自己所有抗议台词在这句话面前全部失效,只好无力瘫在椅背看向头顶风扇,坐在他旁边的同桌王鑫见他这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卷子发下去后,王鑫慢悠悠地把自己那张同样空着最后一页的卷子往过道方向挪了挪,还伸出右胳膊放在桌面。孙耀强看他这动作就知道不对,一把按住他的手:“你挡什么挡,你是不是也空着?”
“我空着是因为时间不够,”王鑫面不改色,“你是压根没看。咱俩性质不一样。”
“切,你少来!咱俩都空着,彼此彼此,谁也别笑谁!”
“行了,接下来开始讲题,都把脑子给我打开,跟着我的思路来,别一边听一边提前觉得自己听不懂。”陆与安轻咳一声,转身在黑板上写题。
“今天不赶进度,昨天这套卷子,咱们一题一题慢慢拆。你们先别急着背答案,先看出题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题目讲得很是细致,陆与安还经常会停下来专门问:
“卡在哪儿?
“你们刚才脑子里第一个想法是什么?
“这里为什么不敢往下写?”
教室里陆陆续续有学生接话,氛围比上周讲解摸底考试卷那种死气沉沉的样子要好得多。
王鑫听着听着都惊呆了,他发现自己每一步思路都能跟得上,每一题都听懂了。
等陆与安停下来喝口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