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如此,裴铮还是简单洗漱了一番,才上榻。
他一躺下,姜尧自然而然地靠了过来,钻进他的怀里取暖。
汤婆子再暖,似乎也比不上人形火炉子的效果。
“怎么样?”她闭着眼问,明明很困却仍好奇。
明白她问的是什么,裴铮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太医诊断是过量服用丹药,中毒而亡。”
听到最后四个字,姜尧倏地睁开眼,不困了。
见状裴铮不免好笑,继续道:“我赶到时,瑞王与庄贵妃说是那些道士害死了先帝,要将那些道士就地问斩,太子怀疑有人指使那些道士下毒,要求留下他们的命,进行彻查。”
双方各执一词,显而易见,场面一度混乱。
瑞王本该仍在禁足,但永康帝骤然驾崩,他身为儿子,出现在皇宫也是情理之中。
想起紫宸殿里,神色无比悲怆,哭得格外大声的瑞王与太子,裴铮眼中闪过嘲弄。
姜尧下巴搭在他胸膛,“那最后结果呢?”
裴铮:“最后宁平王出面,表示暂时留下那些道士的性命,当务之急是处理后事,以及……继位之事。”
作为永康帝的叔父,太子瑞王的叔祖父,宁平王德高望重,他的话具有一定分量。
“太子身为太子,登基为皇乃名正言顺之事,但庄贵妃拿出了一纸诏书,言先帝临终前将皇位江山交给了瑞王。”
闻言姜尧第一反应是:“假的吧?”
早不拿晚不拿,偏偏在皇帝死后拿出来?
若真是如此,以瑞王的性格早就公之于众了。
被她的反应逗笑,裴铮摇头:“圣旨无误,上有玉玺,字迹亦是先帝的字迹,但……”
“但什么?”
“字迹过于工整,绝不是先帝临终前写的,而玉玺之印却又格外陈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