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永康帝的身体,临终前写的字绝不可能那般工整,一笔一画没有半分重病之人该有的虚软无力。
裴铮见过这几个月来永康帝的字迹,尽管如何掩饰,都能看出每个字最后一笔更为虚浮。
尤其越到最后的字,越发凌乱。
姜尧压低声音:“他们造了假圣旨?”
裴铮淡笑不语。
他轻抚她一头乌黑青丝,眉宇间浮现担忧:“京城这段时日恐不太平,我明日送你们先去太清山暂避一段时日。”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让人措手不及,谁都知道接下来皇城不会太平。
太子瑞王一旦正面对上,便是腥风血雨。
姜尧愣怔,她抬起头问:“那你呢?”
“我会没事的,我向你保证。”
“你发誓。”
“好,我发誓。”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翌日城门便由禁军把守,只可进不可出。
姜尧她们无法离京,只能待在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