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自己。
她不由挑眉,“既然母亲愿意给我,那我就收下了。”
说罢她让紫杉收进首饰匣里。
罗氏:?
这人是姜扒皮吗?她来一趟朝折损了两件首饰。
见她表情愣怔,面带忧色,姜尧轻笑一声安抚:“母亲宽心,一切有我和明枢在,不会有事。”
丧钟还未结束,忽然间屋里响起珩哥儿的哭声,声音一度盖过了丧钟声。
奶娘:“夫人,小公子被钟声吵醒了,”
也是因为他们裴府所在位置离皇城近,因而听到的钟声最清晰。
大人尚且被扰得心慌不安,何况是婴孩。
罗氏赶忙开口:“你忙你的,我去哄哄。”
姜尧点头,“麻烦母亲了。”
事情太过突然,她正好还有许多事未来得及处理。
罗氏不高兴摆手:“什么麻烦不麻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裴铮回到府里已是深夜,他原想看一眼姜尧和孩子再回澄观院睡,免得打扰他们。
不曾想,主屋里亮着烛火,映照出姜尧的影子。
她坐在床榻上,支着手肘并未睡。
裴铮紧绷的脸庞瞬间柔和,他脱下厚重的外衣来到她身边,握住她的双手低声问:“怎么还没睡?”
姜尧习惯早睡晚起,以往这个点她早就睡了。
她掀了掀眼皮,“担心你,睡不着。”
就怕他进宫后被留下来,亦或是再遭遇什么刺杀。
她说着打了个哈欠,显然很困。
裴铮无比心疼,伸手抱住她:“我没事,现在我回来了,你快睡罢,我去厢房凑合一晚。”
知晓她爱干净,自己刚从外头回来,一身风雪,他不欲同她睡。
姜尧却摇头,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上来,今晚不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