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轻轻地蹭:“我喜欢宝宝乱说。下次继续,好吗?”
不好!
祝芙说不出话。
谭仲樾没有等她回答,抱起她,转进浴室。
浴室里灯光更亮,水声更大。
瓷砖墙面上映着两道模糊的影子,她像一团被水浸透的云,柔软的,湿漉漉的,被他轻松地拢在手心里揉捏。
无力的推搡换来的只有更多。
她伏在他肩头,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破碎的鼻音和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偏头吻她的耳垂,用低沉的伦敦腔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dirty talk。
凑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