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祝芙睡醒后,身边又是空的。
被子掀开的那一侧已经凉透了,谭仲樾什么时候走的她完全不知道,连闹钟都没响,他大概根本没设闹钟,全凭那具不知疲倦的身体自带的生物钟。
有时候她真的很佩服这样的高精力人群,前一晚在浴室里把她折腾得哭都哭不出来,第二天还能精神抖擞地去开晨会。
吃什么长大的,核燃料吗?
她裹着被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枕头上残存的那一点木质尾调里吸了吸,只赖了五分钟,也麻利地起了床。
新一天的芙芙公主,工作任务也不轻松。
信托那边第二季度的报告已经发过来,资产配置的调整方案等着她过目。
除了信托,她手里还有几处房产的租赁和管理要处理。这些房产有些是姨母给的嫁妆,有些是谭仲樾婚后过到她名下的,地段和房型都极好,但好房子也得有人打理。
她回复完物业管家的消息,又把信托的几份文件从头看了一遍,在需要调整的地方做了批注,发给信托管理人。
这两样正事已经占据了她大半个上午的时间。
老实说,自从手里有了投资和房产要处理,她对着稿件的时间确实比以前少了。
以前可以一整天泡在画板上,现在只能从日程里往外挤。
她问过自己,还会继续坚持从前的梦想吗?
当然。
哪怕每天花的时间少一些,她也会拉长完稿时间,一页一页地画下去。
社会主义接班人就得这样,不忘初心,牢记使命。
她在心里喊了句口号。
除了这两样主要工作,还有好些人际关系要处理。
贵妇太太小姐们的邀约每隔几天就有一桩,茶会、慈善晚宴、品牌的私人预览。
好友和姨母那头也会时常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