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久违的联系。
陈鹤卿去年带医疗队援非,过年的时候才回来。
前段时日他联系她,说想和金叔叔一起约她吃饭叙旧。
那时候她正跟着谭仲樾在欧洲,便回消息说等回国再约。
陈鹤卿回了句好,不急,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
不过,暂时祝芙也没有再约他。过去的朋友,或许停留在过去,会更好。
陈生也电联过一两次,问她考虑得如何。
祝芙只能再次婉拒。
陈生在电话里小心翼翼的试探,他已经有意将自己的某些产业转移到国内。
祝芙心想,关她屁事。
但她对着电话只是说:您对自己的生意负责就好。
陈生遗憾地表示:希望下次再联系。
她回了句:好的,我尽量。
多么大气又善解人意的芙芙。
祝芙曾经问过姨母,陈生和陈鹤卿都姓陈,有没有什么亲戚关系?
方少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某个皇亲国戚姓朱,我家厨师也姓朱,你猜他们是不是亲戚关系?”
祝芙囧囧然:“我猜不是。”
.....
从回忆中抽神,她坐到画板前面。
连载的稿子已经拖了两天,分镜草稿还差好几页。
半下午,忙碌大半天的祝师傅,把这段时间攒下的稿子一并整理好,打包发给小雨滴。
邮件刚发出去不到五分钟,小雨滴的电话就打过来,语气幽怨极了:“就这么点儿?”
祝芙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上还在给数位板收线:“俺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你真堕落了,芙芙。曾经那个勤劳勇敢的女人去哪儿了?”小雨滴痛心疾首。
“我现在已经非常勤劳了我的编编,而且,这也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