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告知的义务。”
“哦。”
谭仲樾喜欢她这样傲娇的模样。
他偏过头,嘴唇落在她的颈侧,沿着脖颈的弧度慢慢往上,手指也从她的膝盖开始,顺着大腿一路向上。
“怎么办呢?我好像可以自行领会你的意思。”
祝芙去推他的手,却被他轻轻捏住手腕,引到自己颈后,让她挂着他的脖子。
另一只手继续攻城略地,指尖探进她的裙摆边缘。
“放心,我洗干净手了。”
祝芙的脑子嗡了一声。
“而且,我整个下午都想这么做。”他低声呢喃,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祝芙弓起身体想躲,却被他稳稳地控着,只能被动承受。
谭仲樾用亲吻缓解着她的不适,嘴唇轻轻落在她的眉心、眼尾、唇角,每一下都很轻。
可她的身体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发着抖。
呜咽一声,溢出一个字:“胀。”
她现在连动都不敢动了。
水坝,决堤。
身体里好像有什么被他的手指一点一点蓄满,她害怕真的流出来,十趾蜷紧,脚踝绷成一条僵直的线。
谭仲樾将她调整到更舒适的位置,手臂托着她的后背,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这样眼角带着泪、眼神茫茫然地望向他,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簇一簇。
她自己看不到,这样的表情多么可怜,多么可爱,多么诱人。
他甚至想欺负得更多。
“宝宝,你猜,到水位线了吗?”
祝芙快要哭出来了。
蓄满的河道,溢出的小溪。
她的双腿都绷紧,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松开又蜷起来,声音碎成断断续续的求饶:也..不乱说了...”
谭仲樾笑着吻她,嘴唇贴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