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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嘴里塞了半颗草莓,偷偷把草莓屁股塞给谭仲樾。
谭仲樾皱了皱眉,盛情难却,吃掉了。
金杯赛后还有三场比赛,包厢里的众人都没提前走,干脆继续寒暄聊天。
女眷们又聊了一轮时尚和八卦,男士们的话题从赛马血统转到了土地拍卖。
中间维奥莉特又按铃叫来庄家,祝芙这回懒得一场一场纠结,干脆一次性把接下来三场全投了。
又花出去三百镑。
她把小票夹在钱包里,双手合十,默默对着耶稣和女娲、菩萨、罗汉、嫦娥之类的各路神仙求保佑。
中西合璧,神仙们应该也不会介意。
最后,颗粒无收。
她也习惯了。
她总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运气,都在遇到谭仲樾的时候一次性用完了。
因此赌运极差。
这么一想,她心里平衡多了。
跟众人告别,祝芙又跟玛格丽特约好喝下午茶,才挽着谭仲樾的手先行离开包厢。
谭仲樾看他的妻子在赛马场上花了四百镑什么都没赢回来,却哼着小调,步子轻快,帽檐上的羽毛一颤一颤。
这不太符合他对她的认知。
车驶出停车场。
他把隔板升起来,问:“芙芙,你没有不高兴。”
祝芙没好气地横他一眼:“怎么?你这么坏?还希望我不高兴呐。”
谭仲樾无奈地抿了一下嘴角。
真不该这样触她霉头。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在她后脑勺上停了一下:“好宝宝,明天再来。”
祝芙绷不住笑了。
她从座位上挤到他怀里,膝盖跪在真皮座椅上,整个人窝进他胸口。
她说:“好了,不逗你。我今天很开心的。跟你一起玩,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