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的二号?”
祝芙嗯嗯点头,眼睛没离开镜筒,“对啊,wi选的1号和2号。”
独赢押二号,位置押了一号和二号,还知道分散风险。
谭仲樾用望远镜看了一眼二号马。
一匹深褐色的纯血马,额头上有一小块白星,正在起点处不耐烦地甩尾巴。
他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
想来这就是芙芙的独特审美。
祝芙不是第一次跟他出来看赛马,但每一次她都会莫名兴奋起来,掏钱下注的时候却果断得很,莫名奇妙来的赌徒心理。
那不是两镑,整整一百镑。
随着二号和一号在弯道处逐渐领先,祝芙越来越紧张,攥着谭仲樾的手不由自主地嵌进他的指缝里。
她小声念叨着“快快快”,像是在给马儿加油,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谭仲樾有些好笑,望远镜早就放下了。
他欣赏着她时而皱眉、时而张大嘴巴、时而踮脚、时而跺脚的模样,比比赛有趣得多。
二号最终拿了第四,一号拿了第五。
祝芙痛失一百镑。
她百思不得其解,很是懊恼:“嘿呀,我看二号那么像你,怎么就没赢呢。太奇怪了。”
谭仲樾:......
她选二号的逻辑居然如此清奇。
“二号哪里像我?”他问。
祝芙讪笑,假装去看赛道上的颁奖准备,就是不肯告诉他。
那二号马的眼神冷淡,谁也不看,像全世界都欠它一捆干草。
目中无人的模样超像他。
.....
祝芙和谭仲樾都不怎么在意颁奖环节。
他本就对赛马没兴趣,她刚输了钱,更不想看别人捧杯。
她拉着谭仲樾回到包厢长桌前,挑了几样小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