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起聊八卦,看到铜管乐队现场演奏,还大合唱了,我也跟着嚎了几嗓子...”
她的手摸上他的下巴,指腹沿着下颌线来回蹭了蹭。
他早上刮的胡子,到了傍晚已经冒出一点极短的胡茬,摸上去微微粗糙,沙沙地刮着她的指尖。
“最最最重要的是,勋爵大人如此美色。我只要看到你,就高兴得不得了。”
谭仲樾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的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全数落在她唇上:“我也是。”
祝芙喜欢他的甜言蜜语。
她亲了亲他的嘴唇,只碰了一下就退开,“你嘴巴好甜哦。”
谭仲樾眼尾微微弯起来,眼睛里全是她的倒影:“你也是。”
祝芙乐得嘎嘎笑。
她靠在他肩膀上,把车窗降下一条缝。
晚风灌进来,带着泰晤士河的水腥味和街边椴树的清甜。
跟他在一起,做什么都有趣,哪怕看一场完全看不懂的比赛,哪怕连输四场,哪怕只是在回程的车里挤在他怀里胡说八道。
再无聊至极的事,因为有他在旁边,全都变成了值得纪念的好时光。
接下来几天,赛马会的赛程还在继续。
祝芙依旧每场都下注,谭仲樾偶尔配合她,也跟着下两注。
或许是狗屎运,他选的都赢了,赔率还不低。
祝芙这才生气了。
她瞪着他,忿忿不平:“可恶的资本家,怎么这么会选?”
不过,谭仲樾把赢来的钱全部给了她,她也就勉强消了气。
钱是她的,他是她的,赢来的钱也是她的。
输的也是她的,赢的也是她的,怎么算都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