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真的很久没有说你爱我了。”
谭仲樾沉默一秒。
她这两天处于生理期前夕,情绪波动比平时更大,易燃易怒,这会不高兴,大概有一半是激素的功劳。
他愿意耐着性子哄她:“芙芙,让我进去,我好好跟你说。”
“就不要。我要一个人睡。”
祝芙越想越气,甩开拖鞋,径直回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
没多久,谭仲樾找到钥匙,打开了门。
祝芙听到他的脚步声,从被子底下闷闷地谴责:“你又擅闯民宅!”
谭仲樾慢慢往床边走,脚步声很轻,语气也很轻:“这是我们共同的家,怎么能算擅闯民宅呢?”
祝芙把脑袋从被子里露出来,瞪着他:“就算!房产证写的我的名字,这是我家。”
“我们是夫妻呀,芙芙。”
谭仲樾已经坐到床边,伸手想去抚摸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