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偏头躲开,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走开!你不让我亲你,你以后都不许碰我一根手指。”
谭仲樾有些想笑。
他的妻子真记仇。
他只能说:“我想让你好好锻炼。”
“亲一下再锻炼不可以吗?我看你就是不喜欢我了...”
这么一说,祝芙更觉委屈。
谭仲樾早就见识过她的逻辑和胡搅蛮缠,也知道不能跟生气的她讲道理。
他举起右手,起誓一样保证:“我发誓,下次你想亲,就立刻亲。好不好?”
祝芙眼珠子转了转,有一点满意,嘴上却只给一个气音:“哼。”
她早就知道这个家伙有钥匙,肯定赶不走他,这个台阶她勉强收下了。
谭仲樾见她态度缓和,趁机掀开被子一角把自己塞进去。
动作的过程中,衣襟不经意地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腹肌,夺人眼球。
祝芙瞄了一眼。
那些位置,那片皮肤,她再熟悉不过了。
她想上钩,一抬眼,对上他气定神闲的模样,笑得漫不经心,眼睛里全是兴味。
祝芙狠狠转过身去,给他一个冷冰冰的后脑勺。
谭仲樾从后面抱住她,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揉了揉:“好宝宝,别生气了。”
祝芙半推半就地往后靠了靠。
后背贴上他微凉的胸膛,他的心跳隔着皮肤和骨骼传过来,稳稳的,沉沉的。
她早就不生气了。
这样的小情趣,只会让她得寸进尺地让他再多哄几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如此情绪化,坏脾气来得莫名又去得莫名。
也许是天太热了,也许是激素在作祟,也许只是因为...她知道他会哄她。
想起他刚刚在泳池边的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