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叫她。
祝芙理都不理,浴巾在身后飘了一下,消失在走廊拐角。
谭仲樾站在泳池内,摇了摇头,水珠顺着他的发尾往下滴。
这个大宝贝,真是被自己惯坏了,一点委屈都受不了。
他也没有继续游,拿起浴巾,起身追了上去。
到了主卧浴室门外,里面传来水声。
谭仲樾试探着拧了一下门把手,果然,从里面锁上了。
他敲了敲门:“宝宝,要帮忙吗?”
祝芙从里面丢出两个字:“走开。”
谭仲樾靠在门框上,沙哑的嗓音,很是诚恳:“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跟你说话。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锻炼身体。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祝芙现在根本不想听大道理,兀自冲澡,兀自生气。
热水哗哗地浇在头顶,她把脸埋在水流里,心想,谁要听他说这些。
谭仲樾等了一会儿,里面只有水声,没有回应。
他又说:“我去隔壁房间洗澡,等下我来帮你吹头发。”
结果等他洗完澡回到主卧门口,门把手拧下去,又锁了。
他低头看着那道锁,有点新奇。
她现在很少这样闹脾气,偶尔闹一次,倒是在玩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奇怪游戏。
他也很配合,再次轻声敲门:“芙芙,我错了,让我进去吧。我保证下次你想怎么样亲都可以。”
“你去别的房间睡!反正你也不爱我了!”
祝芙的声音从门后传出来,显然,她一直在门后,等着骂他。
不过,罪名实在夸张。
他只是没亲她,就能收获“不爱”的判决。
他用指尖在门上叩了叩:“我当然爱你。”
祝芙在里面发散性思维,越说越来劲:“你不想亲我,就是厌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