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隔断上凝了厚厚一层水雾,祝芙的手撑在上面,滑下来,又被他握着重新按上去。
两双手印模糊地印在玻璃上,一大一小,歪歪斜斜地叠在一起。
浴缸里的水还在放,漫过边沿淌到地上,被下水口的篦子吞走,又漫上来。
水流激荡,拍在缸壁上,一下一下的,节奏混乱。
祝芙觉得很胀,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胀。
水流是热的,他的体温也是热的,里里外外都是烫的。
她伏在浴缸边缘,手指攥着冰凉的瓷白缸沿,断断续续地小声抱怨:“你不是...喝醉了吗?喝醉的人...都不行...”
谭仲樾最喜欢她在这个时候说话。
说明她还有力气,还没到她的极限。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沿着脊骨一节一节地往上吻,同时把她的话截成碎句,每截一段就问一句。
“这样行吗?”
“这样好吗?”
“芙芙,回答我...”
祝芙从一开始的气恼,到中间的咬牙忍耐,再到最后的求饶。
她骂他的词也从“大混蛋”退化成了单个字,最后连单字都说不清了,只剩软绵绵的鼻音和气声。
谭仲樾贴着她的耳朵用汇报数据的语气说:“芙芙今天坚持的时间比上次长了三分四十五秒。真棒。”
棒。
棒你个头啊。
俗话说得好,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祝芙最后哭都要哭不出来。
泪水都流干了。
次日她起床后,压根不给谭仲樾好脸色看。
他给她端水她不喝,他给她递拖鞋她不接,他叫她吃早饭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谭仲樾也不急,就坐在床沿等着,过一会儿把被子角往下拉了拉,她拽回去。再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