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笑。
他任她咬着,微微抬起胸膛给她喘息的余地,慢慢地,把那个咬变成了一个炽热的吻。
...
在车驶入别墅车道之前,谭仲樾已经把两人凌乱的衣衫重新整理妥帖。
他把她的衣领翻好,纽扣一颗一颗扣回原位,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把蹭乱的头发轻轻理顺。
祝芙面带红晕,愠怒未消,想发作又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只能瞪着他。
他却好整以暇地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搭在她腰后,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她腰侧的布料,从容的模样跟刚才判若两人。
回到起居室,祝芙还在酝酿怎么开口骂他,谭仲樾已经揽着她的腰,低头说了今晚进门后的第一句话:“我好喜欢芙芙这样等我,这样陪着我...”
行吧。
她就吃这一套。
冷脸说软话,冷脸萌,她将吃一辈子。
她哼哼唧唧地把脸往旁边一撇,表示自己还在生气,但语气不争气地软下来:“知道、知道啦。”
“芙芙知道什么了?”谭仲樾继续问。
“知道要天天陪着我的谭先生、我的丈夫。对吗?”
谭仲樾嗯了一声:“对。”
她的身与心,只能是他的。
祝芙推了推他的胸口,催他去洗澡。
他却搂着她的腰肢不撒手,“一起洗。”
“不要。”祝芙十动然拒。
谭仲樾撒着娇,继续引诱着她,“求求你了...宝宝...”
三十秒后。
口嫌体正直的祝芙,半推半就地被他带进浴室。
雾气蒸腾。
热水从顶喷洒下来,哗哗的水声盖住大部分声音,盖不住的只有偶尔溢出的一两声呜咽和男人低沉的、不依不饶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