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他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搁在自己腿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掌慢慢抚着她的后背。
他耐心哄了半天,她才终于从被子里钻出来,头发乱糟糟,眼圈有点肿,瞪着他的眼神凶巴巴的,毫无杀伤力。
“谭仲樾,你太过分了!我……”她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在那种时刻彻底失控....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每一次事后回想起来,她都觉得脸上很羞耻。
谭仲樾总能一眼看出她的想法。
他说:“我觉得芙芙那样太可爱了,我喜欢你的一切。”
可爱个鬼。
祝芙:“很丢脸。”
谭仲樾再三保证,“我不觉得丢脸。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如果是别人,我肯定不喜欢。是芙芙的,才最可爱。”
祝芙飞快地伸手捂住他的嘴,把那些即将出口的虎狼之词统统堵回去。
她瞪着他,他就在她的手掌后面看着她,眼角微微弯着。
次不可以了。”她说。
这样的话,她似乎说过不少次。
谭仲樾点头,还伸出小指跟她拉钩。他的手指勾住她的,上下摇了摇,动作认真得像签订了了不起的契约。
他想,反正这样的话,她每次事后都会说。
实际上每次到了那种时刻,她还是会失控。
他喜欢她在自己面前失控,喜欢她的克制被一寸寸瓦解...
那种时候她什么也藏不住,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攀着他,完全地、彻底地把自己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