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招手,“过来。”
祝令榆终于走过去坐下。
老太太握住她的手,说:“那些事我都知道了,是阿恪对不起你。周家那小子对你好不好?”
祝令榆点点头。
老太太感叹:“瞧着最乖的不声不响干了件大事。”
“我知道你的性子,平时看着听话,但真要决定做什么事谁都拉不回来。”
老太太轻柔的声音让祝令榆鼻子一酸。
“那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您和钟姨,不知道以后该以什么名义来。”
老太太好笑地说:“还能怎么来?当然是以你自己的名义。”
她安抚地拍了拍祝令榆的手背,“你跟阿恪是一回事,跟我们是另一回事。”
听见老太太这么说,祝令榆心里的重担终于消失。
孟老太太又说:“我还当是周家那小子不让你跟我们来往,准备去找周家。”
钟姨说得煞有其事:“真的,要不是我拦着,老太太早就去了。”
祝令榆破涕为笑。
祝令榆留下来陪老太太吃完晚饭,又坐了一会儿才走。
从孟家老宅出来,她看见一辆车开过来,以为是周成焕。
车开近了她才看清是孟恪的车。
孟恪从车上下来。
“抱歉,令令,那晚我喝多了。”
这时,又一辆车过来。
这次是周成焕的车。
车在旁边停下,车窗降下来,昏暗中露出周成焕疏淡的脸。
孟恪继续说:“听说你病了,好了没有?是不是因为那晚在露台吹了风?”
“已经好了。”
祝令榆丢下这句话,走向周成焕的车。
车行驶起来,离孟家老宅越来越远。
西郊的车很少,车窗外只有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