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两秒,抬起眼,看见穿着睡衣倚在床头的周成焕。
周成焕微微低头,“烧成小傻子了?”
祝令榆:“……”
你才小傻子。
“好点了。”
想到之前,她又补充:“没那么冷了,头还是晕。”
说完她翻了个身,看见床头的柜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只纸折的兔子。
圆滚滚的,非常可爱。
她伸手拿起来。
这房间一共就他们两个人,她睡着之前还没有,只能是她身后的人折的。
周成焕的声音响起:“像不像你?”
祝令榆:“……不像。”
哪里像了。
身后传来一声很浅的笑。
祝令榆放下兔子,重新闭上眼。
她忽然觉得,结婚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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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两天,祝令榆一直在反复发烧,一直到周一才完全退烧。
也是周一这天,她接到钟姨的电话,说老太太惦记她了,让她有时间过去一趟。
祝令榆只在和孟恪分手的时候跟老太太发了消息,结婚之后一直没敢联系,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
过了几天,她等感冒彻底好了,才在一天下班后去了西郊孟家老宅。
见到老太太,祝令榆有些忐忑。
老太太语气如常,问她:“感冒好了?”
祝令榆点点头,“好了。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行。”老太太打量着她。
祝令榆被看得有些无措,站在那里。
老太太看向钟姨,叹了口气,说:“到底是跟我们生分了,来了坐都不愿意坐了。”
祝令榆心里一慌,解释说:“不是的。我是怕……我是怕……”
孟老太太朝她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