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哪里的露台?”周成焕的声音忽然在车里响起,没什么语气。
祝令榆回答说:“就是酒吧里的。”
周成焕轻嗤:“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着凉了,回来让老公照顾。到底是谁天天在外面玩?”
“……”
祝令榆:“只是碰巧遇到。”
主驾上的人没再说。
就这么一路安静地回到外馆8号,下车的时候,祝令榆昏昏欲睡。
两人一起上楼。
进门后,祝令榆打算回房间洗澡,走在她前面的周成焕蓦地停下脚步。
祝令榆差点撞到他的后背,停下脚步往后退了退。
周成焕回头。
祝令榆询问地看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周成焕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揽近,低头亲了下来。
这是继团建那晚后,他们第二次接吻。
熟悉的气息压下来,祝令榆还没反应过来,唇上传来痛感。
她“嘶”了一声。
这人怎么每次都咬她。
唇分开一些,周成焕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高,对上她不满的视线,“搞清楚谁是你老公。 ”
“我——”
祝令榆刚说一个字,就被他的舌尖闯进来。
呼吸顷刻被搅乱。
原本要说的话变成了又细又软的轻哼。
那晚潮热、滚烫的记忆全都涌现上来,暴露在明亮的光线之下。
刚才被咬疼的地方又被柔软地来回碾过。
横在她腰上的手重重地压着。
两人贴得严丝合缝,极具压迫感的身体挤压着她。
祝令榆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像被完全压制住了,身体发软。
头顶的灯光眩晕似的晃动。
她脖子仰得酸疼,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