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残忍,也如此……寂寞。我去过他的墓碑,也关注过他的队友与朋友,我会不受控地留意从别人口中提起的,属于他的名字与他的故事。”
“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对于我的特别之处,这是世界上第一个,也是他离去后任何人都无法带来的独一无二,从此以后他离我有多远,我的心安归处就有多远,但人类一旦死亡就再也无法挽回,于是我无论如何也回不去。”
谷迢闭了闭眼睛,呼吸忽然开始不再稳定,无法克制的战栗蔓延到指尖,他必须依靠回想起梁绝伏在胸口时的睡颜,才勉强抚平被这一番话搅动起的汹涌情绪。
红衣也没有再出声,他们两个一前一后坐着,黑暗中看不见彼此的表情,面庞落着荧幕中激烈的战斗画面,在寂静的电影院里平复自己的心绪。
最后,谷迢深吸一口气:
“那么,为什么没有头?你不想要?”
闻言,红衣短暂地游离一瞬,回想起彼时爆炸后涨势凶猛的火光,训练有序的机械人军队竟然被迫一退再退,无数铁片残肢飞向半空,又跌回地面。
前排的机械人看着男人浴血后愈发凶狠的璀璨金瞳,在无声中再次倒退一步。滚烫的血肉之躯竟让钢铁之身都感到畏惧。
已经宣告失败的副本即将瓦解,将仍在挣扎的玩家弹出游戏,倒计时越发逼近于零,原本高悬于头顶的七彩经幡也逐渐失了颜色,就像黑压压的天即将倒塌。
谷迢视线模糊,咽下喉间的血沫,在战斗的间隙胡乱擦了一把脸上发痒的不知是汗还是血,呢喃了一句什么。
没有人听到他说了什么,而高台上传来无数声不详的、如坠冰窟般的欢呼。
谷迢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原本在大口喘息的嘴角顿了顿,缓缓闭合,支起了身,挺直脊梁。
高台上神佛簇拥,巨大的培育箱顶盖升起,有什么东西伸出手扶着箱顶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