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你带着工人干活就行了,我跟人打了一辈子交道,恨我的有,但最恨我的,也就这一双儿女了,俩小玩意儿,要放火烧死我呢。”
司徒俊彦说了这一句气话,又摇头,脸上满是寒津津的笑意。
“老三那边,闻雁盯着他和他手下人的消费记录,等有动静了,我就叫人去接他,可能要些日子,但他屋里你也常叫人打扫着,别等他回来了没地方住。”
老管家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便要出去,继续带着人收拾前厅,可司徒俊彦却又开口。
“阿满,我对这俩孩子不好吗?丫头就罢了,我是跟她狠了一回心,她恼我也应该,可老三是为什么呢?就为我拿了他那两个钱?”
老管家背影一顿,喉头一哽,很想回头看看司徒俊彦的表情,但又觉得看不看都一样。
没有心的人,怎么都没有心,自己看重什么,就觉得别人也看重什么,很没道理。
他神色如常的转回身,神情恳切地说起了反话。
“少爷脑子一向不大正常,一时气不过也是有的,等想通了,还是要回来的,到底这里才是他的家。”
这话说的顺耳,旁人不知道,司徒俊彦自己却知道,他这次是真的生了大气了。
此刻他虽平平静静的坐在这里,可他心里想的全是等司徒岸回来了以后,要怎么给这个小儿子板规矩。
一向顺从的狗,先是反咬他一口,而后又彻底叛逆,要跟个半大孩子跑路。
对,还有那半大孩子,也恨人极了,毛都没长齐就敢进他的内院,听口音还是外地的,真该死。
“你说的是,这儿才是他的家,他迟早是要回来的,你去把后院儿的地牢门开了。”司徒俊彦说着,从桌下摸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支点燃后,也不抽,只拿在手里道:“小飞他们已经带人去东北了,等查到那小崽子的底细,就连窝端了带回津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