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给他老子娘全身绑上炸弹,拍个视频给老三发过去。”
“是。”
......
这一次段妄睡醒之后,司徒岸又不见了。
他摸着身边的床铺,凉凉的,可见人已经走了很久,最少两个钟头。
他瘪瘪嘴,先起身去厕所,之后又洗脸刷牙,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
天已经亮了,大约八九点。
段妄听护士说过,这边二楼有个露天茶座,有茶有咖啡,还有简餐供应,叔叔或许是去那里吃早餐了。
他揉揉脸,换下了身上的病号服,拉开自己行李包,找出一条灰色运动裤和一件白t,套上,就急吼吼的上茶座去了。
说他应激也好,黏人也好,他现在超过十分钟看不到司徒岸,心里就很不好过。
二楼茶座,因着是私人疗养院的关系,来这里就餐的病人和医生都不多。
再具体点,就是只有朱莉和司徒岸两人。
段妄刚上楼,就从玻璃门里看到了两人的背影。
然而就在他推开玻璃门的刹那,却听到了一句。
“我肯定要把他送走,难道还让他跟着我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