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没有,昭昭一次都没吐过。吃得少,但每日都吃了。”二夫人在旁边笑道。
程昭只是干呕了半个月,没有吐过什么;之前不爱吃饭,前些日子樱桃上市,二夫人特意叫人给她寻了来,拿给程昭。
程昭可能是吃开了胃,也可能是孕初期过去了,从那之后饮食就如常了,也知晓饥饿了。
“娘照顾得好。”周元慎说。
二夫人只是笑。
她叫周元慎坐下,散了头发再晾晾,免得湿热闷着,回头要发头疾。
她问了很多问题。
“……皇帝可高兴?”二夫人又问。
“苗头被斩断,他很是高兴,赏赐我黄金百两。”周元慎说。
二夫人:“也算是很大方了。”
虽然用不着。
太夫人去世后,程昭接管了陈国公府所有的爵产。
她告诉二夫人,周家的祭田无数,每年爵产收成高达四十五万两,绝对是高爵世家头一份。
二夫人也能理解为何太夫人不肯放手。
有些时候,权力、财富是一种怨咒。得到了怕失去,至死才会松开;而周家得到这些并不容易。
二夫人逼问二老爷,才知道家里很多人死得不正常。
要不是二老爷在太夫人眼里“无能”,换不来什么,他可能也会死。
而桓清棠,她之前帮衬太夫人打理过一段时间的租子,她可能知晓了六七成。
她也被财富迷了眼,怎么都不能“拱手送人”。
她和太夫人,都是死在自己的贪念上,她们自以为能掌控得失,可以与天斗。
二夫人不需要这些银子,她只是知道有很多;而皇帝赏百两金,二夫人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用过了晚膳,外头还是很热,热浪被困在庭院之间,一阵阵往人身上扑。
程